世界中で　だっだ一つ

[Eames/Arthur]One Day

MOMBASA AM 10：21
四周有规律的机械声，一声又一声，由远及近渐渐的敲进沉睡者的鼓膜。
Arthur感到一种水流被吸入鼻腔进入肺部时的刺痛感，锥子一般扎入了他的意思。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好似自己的意识正溺毙在水中，于是他奋力的上浮。手指微微抽搐一下，他的眼前出面了一片耀眼的光。

意识到自己醒了的一瞬间，Arthur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衬衫口袋里的骰子。随后才拔下自己手腕上的针头插管。他从躺椅上坐起身，微微叹口气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最近他从梦里回来越来越拖泥带水。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从进入梦境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好比是开始了踩在钢丝上的生活。一切都命悬一线，一切都铤而走险。做他们这个行业的人不多。但大多没有好的结果，Mal不是特例。但这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他们看过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就再也不能回头，他们无法忍受现实的寡淡。即便梦境同样残忍。就像Cobb说过，现实已经无法满足他们。MOMBASA的地下有着数之不尽的隐君子。Arthur一直觉得自己与他们殊途同归。
但是，他没有选择。

距离上次的大事件，已经过了13个月。Cobb一直待在纽约陪伴孩子。或许两度来回LIMBO对他是种Hammer Session，从此这个业界不会再有Mr.Cobb ，但是Mr.Arthur还在。

Arthur扣好衬衫袖口的扣子。拿下挂在一边的西装。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有的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真的如某位先生所说的，顽固不化。
固执的不肯改变。
现在他在Mombasa。东非阳光灿烂的一日。他仍旧替康博公司工作。而现在，他要去调查这次的目标人物。

MOMBASA PM 01：02
这是一个私人酒会。Mombasa是个港口城市。来往的富商很多。所以目标也多。他坐在酒会大厅的一边，看着这次的目标人物。
这个会场上的人都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实则一举一动满是破绽，透露着各种的讯息。Arthur觉得他们就好像是在玩不同LV.的游戏。
不好好盯着自己的目标可不行啊。Mr.Arthur。
身边响起某个男人的声音时，Arthur好像突然被人用棒子敲了一闷棍般跳起来，引得身边穿梭着的先生女士不断转头注目。
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的男人，与之前无二，仍旧是穿着夸张配色的衬衫与西装。满面胡渣，左右插在裤子口袋里，右手拿着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调子。看见他回头看自己，向他举了举杯子。笑得想要让人立即一拳招呼上去。
……Eames
Arthur发现自己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Hi，Darling，知道吗？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在想，你是不是还记得我是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我的荣幸。Mr.Eames向Arthur靠了靠。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撑在Arthur身后的墙上。
Eames。Arthur又叫了一次的名字，伸手挡在这个英国人的胸前，阻止对方继续靠近自己。
久别重逢难道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拥抱吗？对方恬不知耻的笑道。
Arthur有些挫败的低下头，伸手指了指Eames，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似乎是接收到Arthur所散发出的不合作讯息，Eames倒退开一步，摊摊手。也许，和你一样。

就像Arthur之前所说的，他们这个行业的人不多。虽然说不上对所有同行的身家都了如指掌，但是Arthur对于Eames这一年多来做了些什么，还是略有耳闻的。
这个英国男人就像他所选的totem，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梦一直做得很大。时刻以命相博。好像天生就适合这份工作一样。有很多次，Arthur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个男人的事迹，觉得也许第二天从报纸看到Mr.Eames的讣告也不是什么值得怀疑的事，如果有人会替他登的话。

这个，是你的目标。
退回到Arthur的身侧，Eames伸手指了指大厅左边的人，随后手指移向大厅另一边，那个，是我的目标。
你一个人干？Arthur歪头，他没有收到最近Eames有和什么联手的情报。
Eames从一旁拉过椅子，仍旧是那种大刺刺的坐姿。转头看向Arthur。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你想入伙吗？
Arthur随即跟着笑起来，Eames，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想要入你的伙。
为什么呢？看向别处的Eames摸着自己满是胡渣的下班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之前的表现应该没有那么糟糕才对啊。
Arthur看着对方超向自己的后背，和记忆里一样宽厚健硕。突然就扭头看向别处。
此后，两个人各自盯着自己的目标，直到酒会结束都再无交谈。

MOMBASA AM 03：35
Arthur走出酒店。他知道Eames就跟在他身后，似乎是在抽烟，有淡淡的烟味飘过来。这让他感觉很别扭。在他所知的Eames的字典中，从来没有过就此打住这几个字。
看了看时间，他伸手想要叫TAXI，晚上他和现在团队还有个策划会议要开。可是他伸出的手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拉住。Eames？他回头。
对方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我送你？

有的时候，你明知道事情会往很糟糕的地方发展，比如在一年多年后和这位Mr.Eames再搭上关系。但是，你仍旧是会点头。连Arthur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于是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酒店B2层的停车库。两双皮鞋在水泥地面上交错着发出踢踏声。Arthur觉得这样的节奏对于他们来说显得过于缓慢和懒散。过去，他们总是在奔跑。
Eames的车有着如他衣着品味一般独特的外观。
你这是从哪座废车厂偷出来的？Arthur弹了弹那扇有着明显弹痕的车门。
Eames冲他摆摆手指，不要小看它，Darling，在Mombasa，它可以帮你逃过任何追杀。
只有你才会一直被追杀吧。Arthur坐进车内，碰的一声关上车门。

去看过Cobb？开着车的Eames问。
恩。
他不在，少了很多乐趣。
你确定你想说的不是刺激？
你总是了解我，Darling
……
你的新Extractor是Thomas？
YES
那小子比Cobb可差远了。想象力也不够好。
……
Arthur转头挑眉看向这个总是明里暗里评价自己没有想象力的英国人。
HI，不要这么热情的看着我。Eames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掏烟。直到此刻，一切的节奏还画在慢板上。没有中心的谈话，符合Mombasa这座城市的悠闲车速，只差一曲Non, je ne regrette rien来应景。
然后下一秒，Eames的手突然快速的伸到Arthur脑后，一把按下他的头，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枪声。子弹穿透两层玻璃。在车道旁的金属护栏上擦出火星。
你的麻烦还是我的？Arthur从西装里面拿出枪，感觉到Eames的手离开自己的后脑勺。
很抱歉，Darling，看来是我的。
Eames回头看了看后面快要吻上他们车尾的车。从车子的杂物箱里拿出自己的枪。
后面的人武器装备好像黑手党一般凶猛。紧接着的一次扫射让Arthur不禁皱眉，Eames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才会被人如此追杀。但现在显然不是分神的时刻。

突如其来的枪击给整条道路造成了恐慌。原本与他们并行的一辆小车显然是被流弹击中，司机一个慌神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冒着烟横在了路当中。这给了Eames一个绝佳的缓冲时间。他猛的倒车，将那辆车顶到追踪者的车前，拦住了对方的去路，随后大力的转动着方向盘，倒进了路边的一条岔路。Arthur这才明白Eames所谓的“在Mombasa，它可以帮你逃过任何追杀”是什么意思。

甩掉了？车从岔路倒上另外一条大路。Arthur探头看向四周。
显然没有。Eames猛的一踩油门。在听见后面传来轮胎急速摩擦过地面的声响前，抢到了先机。坐稳了，Darling。
显然，Mr.Eames对于如何在Mombasa逃命，相当之有心得。

MOMBASA PM 06：55
Arthur已经有些记不得，他们到底绕过了多少条小路，破坏了多少的街边店铺。好在，他们终于停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私密的角落，而身后没有了那些让人神经吊紧的引擎声。
Damn it！我实在是不想问，你到底偷了谁的什么东西，让人开着车架着散弹枪在路上追。Arthur从车里跳下来。这辆车比他坐上的时候，又破了几成。
Eames从车上跟下来。走到Arthur身边，低下头点起烟。突然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会这样，我真的很抱歉。Darling。
希望你真的有你所说的歉意。Arthur从他手里拿过烟盒。学他的样子点一支烟。
于是那天，两个男人靠在一脸破旧的车前，看着半截土墙外Mombasa最后一抹夕阳，抽着自己的烟。
那么，为了能够表示的我的歉意，我决定请你共进晚餐。Eames抽完自己最后一口烟，绅士的向Arthur伸出自己的左手。
Arthur叼着烟皱起眉头，眼神在问，去哪里？
当时是我家。Eames指了指他们身后那栋看起来相当之有Mombasa当地风格的房子。

MOMBASA PM 07：05
Eames的家，各种意义上的出乎Arthur意料。
不够凌乱，不够夸张，不够庸俗。

诶，你的家，相当的不Eames。Arthur在Eames的沙发上坐了5分钟后，发表了评价。
多谢你的夸奖。Darling。Eames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
嘿，这可不是在夸你。从对方手里拿过有些过大的马克杯，Arthur整个后背都陷入到了沙发柔软的靠背里。
这是一所相当旧的房子。沙发套是多次洗涤后发白的紫色，茶几木质的桌脚上有猫爪留下的痕迹。深色而厚重的窗帘后面是被蕨类植物塞满的阳台。客厅不大，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紧挨着其他。好似再多一样都显得累赘，却意外的有着一种生活气息。

很长一段时间，Arthur都住在仓库里。不是没有地方去，而是因为工作的需要。仓库往往很大，夜晚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Arthur会一个人在里面踱步。脚步声从四面围墙折返回来，显得一切都空空落落。比梦境更叫人觉得虚幻。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一副邋遢相的男人，居然可以生活得如此真实。

……Arthur？
恩？
你在想什么？
想你的房子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你总是在意这些不该注意的问题。
Eames，这才不是不该注意的问题。
噢，虽然我不是很想说，但是，你有得时候真的很固执
Arthur并不觉得自己的固执碍到这个英国人什么，于是白了他一眼。

Eames装腔作势的叹口气，把马克杯放在茶几上，走进厨房去找吃的。Arthur的视线一路跟过去。对方脱了西装，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枪袋还没有拿下来。他探身去看冰箱里的食材时，衬衫被后背肌肉绷得很紧。不明所以的透着一种情色意味。Arthur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这个人的后背。于是扭过头，看向头顶上的木质风扇。

MOMBASA PM 08：12
Eames，你做饭的手艺对于男人而言显得难能可贵。Arthur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卷。
知道吗？Darling，你今天一直在夸我。我感到非常荣幸。Eames端着自己的盘子站在Arthur对面，他们各占了阳台的一边。
……如果今天那些人有意要杀你，找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Arthur看着阳台底下的夜市。
Eames耸耸肩，显然没有人会蠢到待在这里让他们找。
Arthur回过头看了一眼Eames。搬家？
家？只是房子而已。对方笑起来。
Point Man在对方的笑声中沉默了一会。拿起了身边的啤酒罐。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正真看透过面前这个英国人。他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又让人觉得拥有一切，看起来滑稽，其实内敛，看起来多情，其实并不尽然。
Darling，又在用你的标准衡量我了？对方似乎总是明白他在想些什么。这也是Arthur一直很气恼的地方。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觉得自己明白。
Eames慢慢的靠近Arthur，Arthur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贴上了阳台的护栏。险些重心不稳。Eames一伸手捞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啤酒，就着喝了一口。露出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不怀好意的笑容。Arthur听见楼下有人起哄一般吹起了口哨。
被人看好戏了呢。Eames凑在Arthur耳边戏谑道。Darling，你说……噢！
Arthur的膝盖狠狠的招呼了Mr.Eames的肚子后。冲楼下看着他们的人群比了个手势，走进了房间。留下Eames一个人捂住肚子在阳台上蹲下声。哀号着Darling你好狠心。

MOMBASA PM 09：54
原本的计划中并没有留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似乎成为了默认选项。
Eames单手撑在门边，看着已经躺倒在了自己沙发的Arthur。我说你真的不选躺在我柔软舒适的床上？
Arthur觉得今天的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容忍到几乎不是他的地步了。但是却也还未蠢到去答应他这个提议。于是翻身背对着他，拉了拉自己身上毯子。
Eames的拇指摩挲着中指上的厚茧。低头忍不住笑着对方的固执到有些幼稚的肢体语言。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Arthur不太做梦。自然情况下。他们是受过训练的特殊人群。自我意识总是控制得很好。但是那天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许久后，进入一种浅眠状态时却做了梦。梦到自己小时候滑着滑板去上学然后摔倒，在膝盖上留下一个疤。这些都是落在记忆最底层的东西，在人的一生中或许会被随意的想起一两次，却是无足轻重。反倒是磕破膝盖的疼痛被记录得很真实。Arthur在半夜转醒，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那里并没有伤痛。他从梦境里回来，一瞬间意识有些蒙昧。他睁开眼，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自己是身在何处。他觉得自己应该在一个有个白色天花板，每天清晨会有阳光从树梢间照射进来的房间里。就好像十七岁前，他每次自梦中醒来时一样。
他伸手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骰子。摸到了自己身上棉质的睡衣才想起，洗澡的时候，Eames偷走了他所有的衣服，强迫他穿上了一套尺寸明显要大出很多的睡衣。所以他的骰子并没有带在身上。
对于totem，Ariadne觉得是很浪漫的一种东西。Arthur却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他觉得totem代表了人们对于现实的疑惑。用于怀疑自己是否身处于虚幻之中，劝诫人们早日转醒。自他们开始拥有totem的那一日起，事实上，他们就已经开始不信任身边的任何实物。他们见过了太多的如梦似幻，他们明白自己早晚会在其中迷失，所以才提早印刻自己。随后这种不信任便开始如影随形。反倒成了另一种梦魇。
Arthur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终究敌不过，意识对于确认现实的渴望，想要看看Eames到底把自己的衣服都藏到了哪里。可是他才刚刚撑起身，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别人注视着的感觉。黑暗中，有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下意识的顺着那视线的强烈感觉望过去。
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整张脸都埋在黑暗中，透过室内昏暗的光线，只能看见对方坐姿开放随意，左手正捏玩着一枚筹码。
Arthur觉得喉头一阵发紧。如果是在平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口讽刺对于有着糟糕的嗜好。但是现在是凌晨，是一个人一天中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刻。他突然不能很明确的分析对方这个举动的含义。不是很能明确的分析自己对于这个举动应该作出如何的回应。他只是怔怔的和对方无从捕捉的眼眸对视。许久许久才叫了一声，Eames。
不是疑惑，不是提醒。只是单纯的叫着那个名字。
而始终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只能通过他左手不断转动着的筹码才能确认是清醒着的那个人，就好像突然接受到了什么KEY WORD一般，从自己的作为上站了起来，走到了Arthur面前。

Arthur看到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无法辨别的浅色眼眸看起来异常热烈。Point Man突然就有些忐忑。他感到那个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抚上他的唇。然后他听见那个人哑着声音叫他，Arthur。
是Arthur，而不是Darling。
Arthur有种他们正处于崩坏边缘的错觉。可是当他觉得有必要开口提醒对方时，已经被对方吻住。豪不温柔的吻，表现着主人的蓄势待发。
Arthur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吻。急躁又激烈。他试图挣扎，双手却被对方桎梏在了身后。他现在整个人都被覆盖在了这个英国人的身下。那是他们之间从来不曾有过的力量悬殊。
刚才我一直在想，如果你醒过来，这一次我就绝对不放你走。我亲爱的Arthur。

MOMBASA AM 02：33
Arthur突然想起2年前。他们也是这样接吻。那是一个擦枪走火的夜晚。那个男人的吻让他的脑子火烧火燎一般的痛。那种疼痛烧光了他的理智。让他变得渴求对方。他甚至还记得自己伸手环住对方肩膀时的渴望。
但是，欲望并不能代表什么。
这个英国人仍旧是会在一切温存结束后离开。离开得悄无声息。毫无余地。

他不明白Eames说的，这次绝对不放你走是什么意思。
一声不响就离开纽约的不是你吗？

Eames从Arthur的颈窝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向对方。不自觉的松开了对方被桎梏在身后的手。他用手梳了梳Arthur在挣扎中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是他皱着的眉头。又叫了他一声，Arthur。
如果今天没有在酒店遇到我，你会来找我吗？即使你知道我始终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在你的梦境里会有我的投影吗？我的投影会像我一样叫你Darling吗？从来不肯回头的你，为什么现在却来责怪我？你知道吗？只有你一直在伤我的心。

这是Eames从来没有说过的话。他对着Arthur说过很多情话，叫过无数次Darling。却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这让Arthur觉得很不真实。他用手背遮住眼睛，感到Eames又开始吻他。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用牙齿咬开的他的睡衣扣子，用舌尖在他的肚脐上打着圆圈。最后，到达了他最私密的所在。Eames的手指很粗糙，每抚过他的分身一下，都会刺激得他浑身打颤。
Arthur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Eames的肩膀。意识在欲望中上下沉浮。不要……不要说得好像你是一个好人。他连说话的声音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好人。Eames有些恶劣的用指尖刮过Arthur的顶端。成功的换来一声呻吟和一声混蛋。他笑起来，突然显得很愉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Arthur觉得一切都疯了。他来Mombasa是为了工作，这个时间他本应该在自己的旅馆睡觉为了保证明天的工作。而现在他却躺在这个英国人的沙发上除了梦呓一般叫着他的名字，任他为所欲为。
他找不到他的骰子，他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一个荒谬的梦境中。他只能感到对方拥抱他的胸膛是如此的灼热以及他渴望这个男人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MOMBASA AM 06：58
Mombasa集市清晨的喧闹声从敞开着的阳台上传进卧室。
Arthur皱了皱眉头，从睡梦中慢慢醒来。意识回笼后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是单词是，该死。
他已经有些弄不清昨天，不，今天凌晨，最终他们做了多少次。而现在他光裸着趴在Eames先生的床上。腰有些麻木，头痛欲裂。他想他肯定睡了不到2个小时。
习惯性的抬手在床头柜上想要摸自己的手表后才想到这不是自己的地方，却发现对方居然记得他的习惯。

HI，Darling，醒了？讨人厌的声音从身侧传过来，Arthur感到床凹陷了一些。Eames低下头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Arthur在下一秒一个翻成从床上坐起来。Eames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暴打一顿。却不想那个人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Darling，你知道，我的床真是衬你的肤色。Eames先生最擅长的就是破坏气氛。
于是Arthur最终忍不住还是给了他一拳。

MOMBASA AM 10：21
Athur一直都记得那一天。他在Mombasa又一次遇到他的Mr.Eames。
那个看起来不够严谨，不注意称谓，有些放浪的Forger。
那个总是打破他人生中的各种准则。在他的人生中消失了一年又一个月，重又出现。毫不犹豫的宣布自己的主权。
他还记得第二天早晨他对Eames说，我们还缺一位Forger，你要不要来参一脚？
Eames先生故意对于我们这个词皱了下眉头，然后说，拉我入伙的话，可是到libmo也会一直缠着你哦。

那便一直到LIMBO也纠缠在一起好了，Mr.Eames

—THE END—
10.09.15是夜
10.09.16修正BUG（多谢DarlingXDD）